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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杜青还未从塌上睡醒,便被靳世伦叫起来,赶到康大宝的寝室内。
“杜青师弟,近来辛苦。”康大掌门礼貌性地宽慰一句。
“掌门言重,为宗门做事,杜青不觉辛苦。”杜青特意抬头说话,好把颈部伤口露得更显眼些,才接着唱起高调。
虽然这次护卫商队他自己一如既往的没有斩获,但这回可是真是差点就被那拦路的邪修一刀砍下了脑袋。
杜青来前都想好了,若这劳什子重明宗若还是跟之前一样对自己不闻不问,那还不如找个时机带上家小开溜,换个地方继续做散修来得痛快。
“哈哈,师弟谦光自抑,果然有君子之姿。”先故意避过杜青那有些可怖的伤口不看,康大宝先是赞了一声,反正好听话不要灵石,他可舍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