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后就停止了我们之间的亲密行为。”说,“但是有一天晚上,我喝醉了。当时送我回来的是我的助理和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喜欢我,而我没有察觉到。但知道,或许她的出现让他不安。所以那天凌晨醒来后,他说想要和我做爱。”“我没有不安,”反驳说,“我只是想……和你做爱。因为你很不高兴,一直。”“你觉得她能让我高兴,而你不可以,这就是不安。”指出。他低声嘀咕,“我们已经谈过这些了不是吗?并且我已经向你道歉了……”“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对错,,”说,“做爱是一个问题,而不是该不该或对不对的判断。”“说得对。”说,“和你身体的衰弱让你不自觉地贬低了自己,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或许做错了,但自我评价过低不是你的错。”“好吧……”说。“当他说想和我做爱的时候,我酒还没有完全清醒,”对说,“又或者是那天他太热情,总之我没有察觉出他的问题,我只记得我当时【】“所以,你一直认为,你强暴了他。”说。“是。”马克点头。“不,他没有!”和他同时说话。诊疗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后来你们什么亲密接触都没有了?”打破了沉默。“是我的错,我——”焦急地辩解。摆了摆手,请他先不要急着说话。闭嘴,他焦急又无助地看向,但没有回视。“是的,没有。”回答。“因为我没法忘记当时的表情,还有他的肢体语言。”用非常冷静的语调在陈述那次的事情,“那之后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然后再也没有接吻外的亲密接触了。”终于低下头,“我本来跟他一样,认为只要痊愈了,做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但昨晚他质问我,说我连边缘性行为都不再和他做的时候,我才察觉……”他顿了顿。“我才意识到确实是在害怕。我不知道边界在哪里,当我想要和他更进一步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会伤害他,我的欲望和他对我的讨好、隐忍,会演变成另一场强暴。”“你怎么可以把那次看成强暴?!”接二连三地使用的“强暴”这个词语,像锥子一样刺痛了的耳朵和心脏。他震惊得顾不上的阻止,骤然打断了。“强暴”“强奸犯”这样的词语曾经提过一两次,但那是在盛怒之下,没有当真。他一直以为这是反应过度的夸张之词。毕竟他们是情侣,哪怕那次他没有得到快感,但也远远谈不上“强暴”所定义的情况。“那次是我自己愿意的。”大声辩解。“你愿意?”被他拔高的声音激怒,冷笑道,“你还记得你当时怕我怕成什么样吗?对,你不记得了,你要是记得,昨晚还会提出做爱的要求吗?”“你……我不是……”论语言的刻薄,永远不是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