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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峥眼皮动了动,并未立刻醒来。
又过了片刻后,他才缓缓睁眼。
眸中清明澄澈,不见半分睡意。
一夜惊险,清晨修炼突破带来的细微疲惫,已在方才小憩中尽数涤去。
此刻神完气足,气血饱满,状态臻至巅峰。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
指尖轻弹,一缕赤阳气血迸发,在空中凝成寸许焰苗,跳跃不息,炽热内敛。
心念再转,焰苗倏然变化,边缘泛起漆黑煞气,红黑交织。
收放自如,圆转如意。
严峥散去气血,下床整衣洗漱。
随后推门而出,深青劲装,黑靴踏地,腰牌悬在身侧。
他沿着石板路往司所方向走。
路上遇到的力役比清晨更多。
他们都已开始劳作,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