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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良咬了一下指甲,看着手指说道:“亨哥,有一点你搞错了,咱们俩的本质区别,并不是谁是玉器谁是瓦罐。”
“那是什么?”许进亨疑惑问道。
许景良徐徐说道:“我不会受人威胁,谁跟我过不去,我就一定会跟他搞到底。”
许进亨一脸不服气地问道:“你不怕坐牢?”
许景良略微思索了几秒,说道:“出来混迟早要还,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觉得意外。”
“没坐过,也许坐完之后,会有一些新的人生体验呢。”
“只要不是被冤枉的就好。”
“唬人,虚张声势,你这招我也会。”许进亨笑着说道:“你还是怕。”
许景良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坐牢……不至于,最多也就是身败名裂,离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