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每一天都是靠化妆技术和嘴皮子被迫营业取悦观众的一天，在观众面前她还是尽量保持欢快和风趣，可内心之中她就像在风里摇摆的风筝，看不到万定心情便会忐忑不定。“他应该会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最多等他半年。”“半年之后呢？”齐夏问。余雪落即刻回应：“找个大一的小学弟谈恋爱。”她现在一定是对弟弟型的男生上瘾，才会冒出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他听了会不会难过？”余雪落笑而不答。知道万定的下落是在十一月份中旬，余雪落当时刚好做完了直播，那个叫“款爷”贡献榜一起去往街道南跑车俱乐部，那位叫款爷的人没有说不能带朋友，为了安全起见她于是带上了小章。“街道南跑车俱乐部是位于郊区的一所娱乐场所，俱乐部里面的会员都是f市本地的纨绔子弟，这些人不学无术整日灯红酒绿，可能会对你图谋不轨。”小章理性分析，声音像人工智能机器人毫无起伏。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她已经尽量将自己打扮得非常土气，吃过山珍海味的纨绔们应该看不上她，尤其她今天还画了一个很脏的妆，那是用劣质化妆品才涂抹出来的效果，眼睛眼影用的是蓝色，乍一看真像是回归2007年非主流盛行的时代。“小章，你会保护我对吧？要不然万定花钱请你就太亏了，总不是为了让你陪我散散步。”余雪落打理一头时髦中又带几分土气的假发。小章没有看她，如同机器人平静开车去往跑车俱乐部。“我可以对付三四个人，多了就不行了。”“应该够了。”街道南跑车俱乐部在郊区一个山脚下，从远看那个建筑很像别墅，近看却又像ktv夜场。而停放车辆的空地上停放的，清一色都是线条流畅且牛逼轰轰的跑车，有一些余雪落能叫得出名字的，如奔驰、法拉利、兰博基尼还有许多她叫不出名字的余雪落原以为自己月薪六位数算是个有钱人了，却没想到富二代们一辆辆跑车着实亮瞎她的眼，万定居然跟这些人混一块儿？跟这些人混一块儿会劈腿似乎也不奇怪，所以万定是学坏了？掩了掩身上的陈年旧款的风衣，余雪落走进俱乐部的大门：“小章，走。”去看万定。不，是去抓奸。小章关上自己十万块汽车的车门，看他这辆车在一众跑车里鹤立鸡群，心里有说不出的心酸。他跟随余雪落走进俱乐部，在准备进入那自动旋转门时就被保安拦截了。“有证件吗？”保安问。这俱乐部的会员并不多，保安在这里工作多年，当然认出哪些是俱乐部成员，哪些是闲杂人等。看了看一身保守土气的余雪落，又看了看身后穷酸的小章，保安已经基本断定这两个人是来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