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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江聿珩回来了，他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声响。
刺眼的白光让我不得不睁开眼。
他坐在床边，解着衬衫扣子，眼神盯着我。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高被子蒙住头。
江聿珩动作顿住，一把扯下我的被子。
“又装睡？今晚朋友圈你看见了？”
“大家都在，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我睁开眼，眼神清明。
“看了，烟花很美。”
“照片拍得不错。”
江聿珩噎住了，他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照片是角度问题，当时风大，她没站稳我扶了一下。”
他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虽然没人问他。
我点点头，把被子拉回来盖好。
“嗯，我理解。”
他伸手想来抱我，语气软了一些。
“我也给你带了宵夜，是你喜欢的陈记粥铺。”
他的手刚碰到我的睡衣，我下意识地往后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江聿珩的手僵在半空。
“林砚，你嫌弃我？”
我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坐起身。
“我有点不舒服，怕传染给你。”
“而且真的很晚了，我明天还要去公司。”
江聿珩暴躁扯下领带。
“我们要有什么早有了，还用等到现在？”
“你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做给谁看？我是你老公！”
我抱起枕头，没有看他一眼。
“我去客房睡，你早点休息。”
我赤着脚走出主卧，反手关上了门。
江聿珩把枕头砸在门板上，怒吼。
“林砚！你有种就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