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海城一家清吧里。
我和顾南风坐在角落，桌上摆着几瓶酒。
“当初那么爱，怎么现在断得这么干脆？”
顾南风晃着酒杯。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笔记本，放在桌上。
“我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每当他为了乔楚抛下我，我都会在这个本子里记上。”
我翻开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正”字。
“一共365次。平均每天一次。”
“每失望一次，我就画一笔。”
“什么时候画满了，什么时候爱就归零了。”
“满了，就不爱了。”
江聿珩戴着鸭舌帽，正坐在隔壁桌。
他听清了每一个字，肩膀开始颤抖。
他想起我在雨里等他，想起我独自过的生日，想起我一次次黯淡下去的眼神。
我的爱是被他一次次亲手磨灭的。
他冲过来，摘下帽子，眼眶通红。
“林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改。”
“我真的改，以后再也不见乔楚，好不好？”
我平静的看着他。
“晚了，江聿珩，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从你选择乔楚而抛下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
江聿珩双腿一软，当众单膝跪下。
“我错了，砚砚，我是真的错了”
他声音颤抖。
顾南风一把拉起他。
“江总，别在这丢人现眼。这招对她没用了。”
门口传来尖叫声。
“阿珩！你跪她干什么？！”
乔楚推着轮椅冲进来，头发凌乱。
她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往我头上砸。
“都是你这个贱人！是你毁了我！”
江聿珩一把推开乔楚。
“滚！”
乔楚连人带轮椅翻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本来就没好的腿，这下二次骨折了。
她在地上哀嚎打滚，江聿珩却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护着我。
“没事吧？吓着没？”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110。
“喂，警察吗？这里有人寻衅滋事，持械伤人。”
警察很快赶到，把还在发疯的乔楚带走了。
江聿珩站在原地，我跟着顾南风离开，没有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