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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吕导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去给吕秀茗打下手？”
在燕城的一处招待所中，一位衣着时髦、容貌端庄的年轻女性双手撑在桌面上，两眼紧盯着对面一名戴着黑色半框眼镜、年近花甲的男子。
女子眉头紧皱，显然对这个消息很不满意：“吕导，你让我既要演你的《火龙》，同时还要去另一个剧组演别人的戏？咱们这是拍电影呢，哪有这么闹着玩的？”
这个时代，电影剧组向其他厂的剧团，乃至其他艺术团体借演员是常事，因为厂子里的演员未必就合导演的“眼缘”。就像宫雪，在申影从《祭红》演到《石榴花》，都处于借调状态，而去年吕秀茗出演《秋瑾》，自然也是剧组从燕影厂借调的。但是，剧组跟剧组借人，她还是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