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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手挽着手,排成一排,尽量不去听冰下不时发出的声音,一路走到距离湖岸就几米的地方,沈惊鸿才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天,看来哪怕是燕城,这湖也不能随便下。刚才听见脚下的冰咚咚响,我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其实现在想想,刚才听到冰响,多半不是冰真的要裂,而是热胀冷缩闹的。”
夏琳终究是燕城姑娘,走过好几次冰冻的河面湖面,也不是第一次听到冰响——但听到脚下冰裂的声音确实是第一回——现在已经回过神来了。
如果冰面真要裂开或者塌陷,都已经过了这么久,早就该有进一步的动静。反过来说,既然冰面至今没有任何动静,那么基本可以肯定,刚才就是一场虚惊。
“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